“唔哦?!我的子宫,子宫哦哦哦哦……”
世界树很快意识到了路明非的险恶用心,那极短的链条根本只能让她的大腿和小腿以极小的角度折叠着,此时她努力扎马步,脚腕上的镣铐拉扯着链条,直接将她的子宫和直肠又拽出体外一大截。
“给我快点啊!!!”
路明非对着世界树的脱垂子宫一脚踹去。
“母猪明白了哦哦哦哦哦哦哦——”
世界树的娇躯痛苦地颤抖着,泪水流满了她的面颊。
她强撑着身体,忍耐着子宫和直肠被拖拽的刺激努力站起来,可是剧烈的刺激传到脑髓,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发软地再次跪到了地上。
“主人……母猪、母猪做不到呜呜呜呜……”
一次次拼命地尝试着,子宫和直肠都不堪重负地痉挛着喷涌出淫液和肠液了,世界树却根本控制不了自己那发情瘫软的身体,她焦急地都哭了出来。
“请主人允许母猪蹲着做这个姿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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