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后,路明非像是疲倦的孩子,伏在她被口水,乳汁和香汗润透的乳房上,闭着眼睛哼唧着。
许久,乔薇尼从绝顶高潮的快感余韵中清醒过来,撑起身子,把路明非抱在腿上,揉着他的脑袋,一对梨型硕乳晃悠着,她用细长的白嫩手指从路明非的锁骨若即若离划到小腹位置,又掠过他的尾椎,一双水润妩媚的眼睛眨了眨,亮泽的红唇勾起一抹淫靡的微笑:
“好孩子,不榨出你全部的精液我可不会满足哦。”
乔薇尼因为要专心消化世界树的权柄而陷入沉睡,现在阿斯加德里仅有路明非一人存在。
世界树卑微地在地上膝行着爬向路明非。
此时的她浑身上下只穿着一双肉丝长筒袜和肉丝长筒手套,丝袜和手套里是装满了精液再穿到她身上的,让她的双手和双腿完全浸泡在男人中出她的精液中,挪动起来时候都会发出“啵唧啵唧”的精液碰撞声。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象征着性奴身份的项圈,脸上挂着一个代表母猪地位的鼻钩。
鼻钩将她的鼻子向上拉起成一个丑陋形状,拉起的鼻子让她不得不保持着张嘴呼吸的样子,舌头外伸着像一条母狗一般。
她那一对被暴虐玩弄的紫褐色乳头上穿着乳环,两根乳钉分别撑着着她的乳孔。
一根金色链条将乳环连接在一起,链条向左右两边延伸着,和熟女对应手腕上的镣铐连接在一起。
在阿斯加德里持续一周的凌辱调教下她那对乳房在粗暴地玩弄下已经被彻底玩坏,失去了控制能力,成为了随时随地都会漏奶喷乳的雌畜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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