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摩罗,我念你是当朝宰相之托,才对你关照有加。没想到你背地里竟然修炼邪法,胡拳经脉尽闭,血气倒转,正是你在今日擂台上暗中所为吧!”
顾雪鸢面容依旧平静如水,但她眼中的寒意已然流露。
原本无风的庭院不知何时卷起一股凛冽的寒风,带着肃杀之气,刮过密植的竹林,发出低沉的呜呜之声,乱石堆中的石块也未能幸免,尘埃与落叶在空中旋舞,使得月光下的胖僧也被一层淡淡的尘雾笼罩,一股寒意直透心头。
修摩罗强压一口真气,双手合十,嘿嘿一笑,居然在我娘亲这位寒音仙无形释放的杀气中岿然不动,凛然道:“师娘,依我吐蕃佛法之见,万事皆需明证佛法之真理。你们中原讲究铁证如山,不容半点虚妄。你说胡拳血脉不稳,气血倒转是我所致,可有证据?小僧只是听说胡拳今日擂台昏厥,身体有碍,略懂些西域医术,才特意来与仙子相见。”
这一番话说得歪理十足,却又无可辩驳。
众人只看到胡拳主动出拳被娘亲琴音拨开后昏厥,却不知其中奥妙。
修摩罗自信这手阴招无人能识破,这才敢在受害者生母面前如此放肆。
娘亲漠然不语,沉静片刻后,庭院内原本萧瑟的寒风也化作一缕白烟,她冷冷开口:“既然你和此事无关,为何胡拳和你比试后,经脉异常,连云山医叟都看不出病理?”
修摩罗双手一摊,面露难色,迟疑道:“这个……不知当讲不当讲……”
“怎么?你知道其中缘故?”顾雪鸢上前一步,凤目如炬,死死盯着矮她一头的胖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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