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牙齿咬破了嘴唇,他认得这只头狼,三天前就是它撕开了王婶的喉咙。
当时巡城卫站在屋顶冷笑:“得罪了世家,喂狼算是慈悲。”
父亲在枯井边突然转身,袖中射出三枚铁蒺藜。
这是陆沉第一次见到父亲用暗器,这是父亲所有的积蓄,锈迹斑斑的暗器打在头狼眼眶,炸开的血花里混着脓液。
妖兽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嚎叫,另外四匹狼瞬间扑上。
“跑!”陆九的吼声撕心裂肺。
陆沉却像被钉在原地,他看着父亲被狼爪按倒在地,看着苍狼咬住父亲右腿左右甩头,筋肉撕裂的声音比惊雷更响。
怀里的麦饼被捏成粉末,指甲抠进青砖缝里,他却感觉不到疼。
头狼的肉瘤突然迸裂,第三只血瞳在额前睁开。陆沉终于明白为何这些妖兽专挑他们追杀——猩红的瞳孔里倒映着世家的火凤纹。
“别看!”陆九的嘶吼混着血沫。但陆沉已经看清了,头狼的利齿刺入父亲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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