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临光托起她的屁股,把玛莉娅喜欢的卡通冰箱贴挨个取下来放到流理台上,“交给我。”
玛莉娅乖乖点头,然后在年长者火热的前端陷进她早已蓄势待发的小穴时哼哼唧唧地用双腿绞紧姐姐的腰。
临光没有立即进去,只是耐心地将她磨得更湿——冠头探入半寸,再用柱身碾到底,性器上的脉络忠实地犁开两层阴唇。
玛莉娅昂起头,攥住临光的衣领,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下体往下压,想要更多更尽兴的快感。
临光的手来回抚摸她的背和臀。
她还记得玛莉娅的背后有三颗小痣,那是全世界只有她了如指掌的地图,是从后面进入的时候隐秘地映入她眼帘的符号,象征永不分割的血缘和少女给予她的无条件信任。
临光会想要吻她的痣,进到她最深的地方,许下很多矢志不渝的承诺。
她们相依为命太多年,大概还会有更多年。
临光抱着她,温柔地叫她的名字。
多年前,她也是这么哄三岁的妹妹睡觉,现在跟过去比起来,除了不可避免的时光的痕迹,只是少了摇篮曲。
玛莉娅的屁股小小的,轻易便能抓握半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