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不妨尝尝我这纯阳酒,吕某不但喜爱剑法,于酒之一道,也是喜爱的紧啊,甚至可以说颇有造诣。”
曹空闻言莞尔:“巧了,我也一样,于酒道上,钻研已久。”
吕洞宾闻言心思再一动:“既曹兄如此说,不妨你我再比上一场,便斗酒一番。”
他道:“道友修道多少载,可至千载。”
曹空沉吟:“不到。”
“既如此,这般,吕某收集众多美酒,如今再拿出十种,若道友能够答出其中半数以上的酒具用法,便算道友赢,反之便是我赢。”
“自可。”
吕洞宾哈哈大笑:“道友,单是斗酒,未免无趣,再添一些彩头如何。”
曹空面露难色,非是不敢,实是觉得自己有点欺负人,毕竟钻研【酒经】多年。
吕洞宾笑道:“道友莫不是心有顾虑,放心此番只为取乐,不在乎价值高低,反观若是道友拿出一物,我定准备价值相等者。”
闻言,曹空心中一动,如若价值相等,他倒是心生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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