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却觉,是贫僧着相了,纵然吾师神通广大,知过去未来,可却非是全知全对。”
曹空心不在焉的点头,口中道:“禅师言之有理。”
而心中却不由得想起披香殿中的琉璃盏,以及如今因自身之言,开始说自己师尊并非全知全对的金蝉子。
这莫非是后来金蝉子不听说法,轻慢大教的初兆吗?
他结下因果了?
只见曹空干笑两声,心道:
‘定是我多虑了,金蝉子本就有惑,纵然无我,他日定也会质疑佛理,从而不听说法,落得个轻慢大教之责,
这是理念上的不合,乃为根本之异,我只是个引子罢了。’
两侧见两人说的云里雾里,又看金蝉子明明被打了,还对曹空礼拜恭敬,纷纷打趣道:
“想不到下棋的还有这等好口才,竟将外来的和尚忽悠的找不着北。”
众人闻言皆笑,空气中弥漫快活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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