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空此番讲道,既是说与众灵,亦是梳理自身道途,如今付诸于口,心中倒是升起奇妙感受。
种种感悟自生,觉己身道路越发清明,恍惚间,他不是在讲道,而是在和自己的“心”论道。
论至兴起处,更是情不自禁演绎各种术与法,显露种种神异,道出万般奥妙,不觉时间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曹空停止讲道,一轮朝阳徐徐而升,山间众灵,这才如梦初醒。
竟齐声道:“多谢山主讲道之恩,铭于此心,永世难忘。”
此刻,那些原本未曾炼化横骨的精怪,亦能发声而吐。
曹空从那奇异状态脱离而出,心觉不对,遂望向山中诸景,方知为何。
遂望向那樵夫,走向前去,斟酌言语道:“此番让汉子耽搁太久了。”
樵夫闻声而惊醒,继而睁开眼眸,舒服的伸个懒腰,诧异道:
“道长何出此言,此番我睡的可是极为舒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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