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于东侧岩石后,捏碎掌心的松果,目光锁在她昨夜被我亲吻的朱砂痣,那抹红痕在湿纱下若隐若现,像一柄刺心的剑。
冯不屈倚西侧老松,缺指摩挲剑柄上的旧痕,眼神贪婪地描摹她臀瓣的弧度。
刘不移蹲在南坡芦苇丛,假装整理箭囊,目光却透过水面倒影,盯着她乳尖顶透湿纱的轮廓。
我的紫霞真气乱窜,心底的醋意如烈焰:*她故意摆出这副模样,是要冯不屈看个够,还是在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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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中则踏入溪水,水花溅上小腿,湿纱贴着臀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弯腰捞起皂角,动作如“玉女投梭”,迅捷而勾魂,纱衣浮起,露出腿根那颗朱砂痣——冯不屈醉酒曾称之为“毕生最美的剑伤”。
她慢条斯理地搓洗,泡沫顺着脖颈流下,在锁骨凹陷处积成白潭。
湿透的纱衣贴着胸口,乳尖硬挺,刺出两点红梅,薄纱几乎透明,清晰勾勒出乳晕的浅粉。
阳光穿透水面,映出她腿间浓密的暗影,像一丛湿漉漉的墨兰,勾得我喉咙发干。
冯不屈的剑鞘“咔”地陷入泥土,缺指掐进大腿,血丝渗出,眼神像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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