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完後，他抬头看向收银台里的nV店员。
nV孩戴着黑框眼镜，模样清秀，但看得出来已经累了一整天。
「不好意思，我想应徵。」曾瀚名g起一抹熟练又带点轻佻的笑，对nV生，他总会下意识露出这种表情，像是习惯用这样的方式，让事情变得简单些。
面试b想像中还快，店长制式问了几个问题，加上大夜班急着找人，不到十分钟就直接录取了。
他又有新工作了。
找工作对他来说从来不难，真正难的是能做多久。
毕竟他的个X，向来学不会忍气吞声。
——
回到家时，已经过了七点。
他住在顶楼，得一路爬上狭窄又陡的楼梯，跑了一整天，双腿早就酸得发胀，每踩一步都带着疲惫。
这栋四十年老公寓安静得有些过头。
十年前，这里发生过凶杀案，之後住户陆续搬走，空屋一间一间空着，租也租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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