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及格男友！交往这麽久，连个像样的礼物都没送过我！」她双颊气呼呼地鼓着。
「不然你去刺青。」她突然冒出一句。
「什麽？」他停下脚步，蹙眉回头。
「你喜欢我吗？」
「这两件事有什麽关系？」
「有啊。」她抬起下巴看他：「如果你喜欢我，就把我的名字刺在身上。」
曾瀚名沉默了，他看着她，怀疑自己是否听错。
他们是在夜店认识的，那时她主动、直率、漂亮，确实很x1引人。
偶尔的任X，在那时候看起来像情趣，但现在看来，那不是直率，是失控。
「我前男友就有刺我的名字，」她加码似地补了一句：「所以你要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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