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带头的汉子，吐字清晰，带着不怒自威的军人威严：
「长官辛苦了。我是这家的nV婿顾怀川，前宪兵上尉，前年随部队撤下来的。」他眼神深沉内敛，那是真正见过生Si、带过兵才有的凌厉气势，直gg地盯着对方的眼底，「台北宪兵队的江副队长是我的老长官。各位今天办的是公事，我明白，但我人就在谢家，商号的进出帐目我也看过，里头绝没有跟对岸牵扯的违禁品。这层关系，我可以给江副队长写报告担保。」
那便衣眯起眼，上下打量着顾怀川。这年轻人虽穿着便服，但气场沉稳得像座山，便衣的目光往下扫，落在顾怀川脚底那双擦得一尘不染、鞋头有些gUi裂的公发黑皮鞋上，心里顿时有了底。
他沉默了几秒，吐出最後一口菸，把菸头扔在脚底踩灭，官腔虽然还y，但语气明显收敛了：
「既然顾上尉拿名誉担保，这公事，我们回局里自然会向上面交待，江副队长那边，我们也会去对个话。不过，话说在前头，例行公事不能乱。」
「那是自然，」顾怀川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核查是本分，我配合。」
最後，便衣没再坚持抓人，只带走了那张按了大印的海关货物清单，扔下一句让谢家三天之内备妥详细说明公文的狠话，便带着人撤了。
两辆黑sE轿车引擎轰鸣着离开谢家大门的时候，天sE已经往傍晚走了。院子里橘红sE的落日斜着打进来，打在蓉姨刚才跪过的那块花砖地上，乾乾净净，连一丝尘土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那地方空荡荡的，像是今天下午，这里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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