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一群人费了半天功夫,终于一点一点的将那‘炼丹炉’小心的抬下山,然后用牛车往村外大路上送去。
直到炼丹炉固定好在车斗里,老道几人才跟当地的同志挥手告别。
当然,他们也留下了几件破大衣,这东西对于村里人来说,除了旧点,但里面的棉花是实打实的,穿着就暖和。
车子慢腾腾的往回走,车斗里王浩和老道两人裹着大衣带着手套,不时查看被绑缚的丹炉。
“这东西,真有用?”
“废话,没用老道费这么大事来这里啊。”
“可,有啥用?”
两人在车斗里闲的聊起来,老道点了烟,两人背风吸着,“你不懂,这东西能够耐受,让那啥反应。”
“要是铁的铜的,还不行呢。”
王浩点头,然后站起来看了看前面的路,坑坑洼洼的,这车得跑到什么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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