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信，大人问你话你没听见吗？竟然耳朵听不见，嘴巴不会说，你这颗脑袋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嗡！”
侯五一抖长刀，一脚踢翻富信，作势要斩下去。
“军爷饶命啊——”
富信吓得脸色煞白，不敢隐瞒。
“没错！王家……王家一直偷偷地跟北蛮人做生意牟利。”
“我们这商队每个月都会去北蛮一趟，交易货物赚钱！”
生死面前富信顾不得对王家的忠诚，和盘托出。
林枫目光淡漠地扫过富信，忽然笑了：“富信，你是个聪明人，我喜欢与聪明人说话，帮我一个忙，我保你们不死。”
富信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挤出一抹笑容。
“大……大人请说，小人全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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