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区的边界。
林展宏的桨停了下来。船在水面上缓缓滑行，朝着那条线靠近，他没有再用力划，但船仍然在前进——有一GU看不见的水流正在把他们往那个方向拉。
「有暗流。」张示暄说。
他的声音很轻，但林展宏听到了。他低头看向水面——船底周围的水正在形成一种不自然的波动。不是海浪，不是风吹出的波纹。那些水流像是被什麽东西从水下牵引着，朝同一个方向汇聚。
船速在加快。水面下的颜sE更深了，像是有一个巨大的影子正在从深处升起。
「往回划。」张示暄说。
林展宏把桨用力cHa入水中，向後划。桨面碰到了一GU强大的阻力，像是水变稠了。他用尽力气，船身向前冲了一下，又停了下来。
张示暄也在划。他的桨在水面上激起急促的水花。
但船没有後退。
暗流越来越强。船头被水流牵引，慢慢转向，船身开始画圈。周围的空气温度在下降，低沉的、像是墙壁压缩的嗡嗡声从水下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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