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时间？」
「退cHa0的时候。」老人指着洞口，「涨cHa0的时候海水会倒灌进来，把通道淹满。如果你们那个时候在里面——」
他没有说完。他的表情也没有变化，但他的手b划了一下——从x口到头顶——一个简单的动作，示意「会被淹没」。
林展宏往洞里又看了一眼。黑暗中有一丝极微弱的水光在闪烁，像一面极远的镜子反S的光。
「什麽时候退cHa0？」
老人抬起头，透过盐仓屋顶的破洞看了一眼天空。云层正在移动，yAn光从缝隙中穿过，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移动的光斑。
「今晚子时。」
林展宏转头看向张示暄。张示暄蹲在洞口另一侧，手里握着那支银sE钢笔，笔尖在黑暗中反S出一点极微弱的反光。他的视线落在洞壁上——那里有一道旧的刻痕，像是某种记号。
「这个记号——」他开口。
老人看了一眼那条刻痕。痕迹很浅，已经被时间磨平了边缘，但形状还在——一道短横线，一道长竖线，像一个极简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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