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明暗交界的廊檐下,一个颀长的身影不知何时悄然伫立。
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质地精良,在光影下流动着清冷的光泽。
来人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那双狭长的凤眸,此刻正静静地、毫无波澜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冰封千里的漠然。
贺雁青!
王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冻结,又瞬间逆流冲上头顶!
方才的醉意和那点龌龊的幻想被这冰冷的视线瞬间击得粉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爷……爷……”王策的舌头像是打了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浑身抖如筛糠,额头瞬间布满了豆大的冷汗,顺着煞白的脸颊滚落。
“小的……小的该死!喝多了……灌了几口猫尿……就、就胡言乱语……满嘴喷粪!爷您大人大量……饶命!饶命啊!”他语无伦次地求饶,头磕得咚咚作响,恨不得将头埋进地缝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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