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的双臂被红绸带牵引着,高举过头顶,手腕稳稳挂在金钩上,身体自然地被拉直,微微仰起优美的脖颈,如同被精心束缚、毫无保留地奉献在神坛之上、等待唯一神祇采撷的圣洁祭品。
红色的绸带衬着她雪白的皓腕,在满室如血的红光映照下,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娆与脆弱。
厚重的嫁衣下摆华丽地铺散在鸳鸯锦被上,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等待攀折的牡丹。
“爷……”阿锦彻底懵了,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这前所未有的姿态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却又因束缚而动弹不得。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洞房花烛夜,竟会是以这般……充满了占有与仪式感的姿态开始。
贺雁青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带着浓烈得几乎要焚烧一切的情欲和一种不容置喙的、掷地有声的宣告:“从今往后,你我不再是主仆。”他的目光如同最坚韧的锁链,紧紧锁着她,如同锁定此生唯一的猎物。
他缓缓俯身,温热的唇,带着无比的珍重与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轻轻印上她光洁的眉心。
那一吻,轻柔得像初春第一片雪花拂过,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和滚烫的温度,烫得阿锦浑身剧烈一颤,灵魂都为之震动。
他的唇,带着无尽的眷恋,顺着她挺翘秀美的鼻梁缓缓下移,如同膜拜着最珍贵的瓷器,最终,轻轻复上了她因紧张而微张的、嫣红饱满的唇瓣。
没有了往日的掠夺和霸道,这个吻极尽温柔缠绵,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细细地描摹着她完美的唇形,吮吸着她清甜的气息,舌尖温柔而强势地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与她怯生生迎上的丁香小舌缱绻共舞,交换着彼此炽热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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