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无根浮萍一般游弋浪荡的漂泊者,我在苏醒之日甚至忘却了应该如何称呼自己,还是发现我的人用我在苏醒时的喃语为我定下了名字:
聂康,漂泊者聂康。
而今,我已然行走许久,或许也多少有了几分对于这个世界的归属感吧——望向远处轻轻翻卷的海水以及拉古那街头柔和的灯光,我不禁如此想着。
临海的城市总是温暖而湿润,而温暖的夜似乎也常常被突如其来的阵雨所侵扰。
按照几天前预定好的暗号,在屋檐下躲开淅淅沥沥的小雨,在街灯晕染的光圈之下,来到了一处亮着暖色灯光的酒吧,门口已经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让我有些疑虑地打量了一下四周,附近确实已经空无一人。
“晚上好……我的‘猫眼石’。”
熟悉的声音让我回过头,少女正轻轻地微笑着看向我。
她留着一头漂亮的白色长发,简朴而华丽的发带在脑袋装点为艳红的蝴蝶结与头顶的四叶草。
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刘海之下是犹如宝石一般灰黑色的眸子,眉宇间兼带着处刑者的果决与少女的清纯,目光在我的身体处上下扫视,仿佛是在做着什么精密而详细的检查,翘起的嘴角似乎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
她的衣装设计与裁剪得大胆而张扬,白色的裙装与深红的披肩好似幽夜中猩红的行者,掀起汹涌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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