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时，姜黎黎睡得迷迷糊糊，朦胧间觉得病床边坐了一个人，哪怕她看不清楚却也认得出是傅行琛。
但她觉得，那一定是梦。
次日，天刚微微亮，护士来查房，她被喊醒量体温。
睁开眼睛坐起来，才发现病房里已经没了傅行琛的踪影。
不知他何时走的，她也并不关心。
“请问，我的检查结果什么时候能出？”她问护士。
护士正在填她的每日例表，“你老公昨天不是找过医生了？他没告诉你吗？”
姜黎黎一怔，才意识到她口中的‘老公’是指傅行琛。
这个词放在傅行琛身上，太陌生。
“他可能忘了，你能跟我说一下吗？”她问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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