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招出得软绵绵,脚步虚浮,软糯裸足每一次踏地都像在自慰,足弓高高拱起,足底淫靡足肉被热木板烫得又红又亮,足趾用力抓地却只带来更深的空虚。
彦卿几次关切地问她“云璃,你今天状态不对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只能咬着下唇强颜欢笑:“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心里却在疯狂咒骂那个畜生——“那个下贱变态......他的鸡巴......为什么那么粗......为什么顶得那么深......我明明恨死他了......却每天晚上都梦到被他操到喷水......”
整整好几天,云璃白天强撑着练剑,晚上却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用手指疯狂抠挖自己的小穴。
三根、四根手指捅进去,刮弄G点和层层叠叠的粉嫩穴褶,却怎么也找不到男人鸡巴凶狠撞开子宫口时的极致快感。
她软糯裸足搭在床沿,足心朝天,自己用另一只手揉捏足底最嫩的粉肉,幻想那是男人的牙齿在啃咬,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啊啊唔噫、喔噢哦哦.....?......畜生......你的鸡巴......好烫......操死弟子了......足心......被咬得好麻......要去了......嗯噗咕噢噢……嗯哦……呜噫齁哦……?!?!!!”
高潮来得又快又空虚,透明潮吹淫水喷得床单一片狼藉,却远没有被男人灌满子宫时的满足。她哭着自慰,却越发渴望那个畜生的粗长鸡巴。
......
男人离开一周后的下午,剑场依旧阳光炽热。
云璃赤足踏上木板,足心被热木板烫得“滋”的一声渗出香汗。
她强忍着下体的空虚,握紧老铁,与彦卿对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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