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无量、吴尚仁还有赵静云等人都若有所思。
“交州的关系错综复杂,一般人是很难理清楚的。”赵静茹耐心的解释道:“殿下从头到尾在做的事情都是藏富于民,他希望老百姓富裕。”
“生活、商业和房子乃至是田地,本来就是一环扣一环的,谁都离不开谁,如果咱们单从一个事物出发,是不能窥探全貌的。”
“你们看钱家兄弟的铺子,觉得赚钱吗?”
他们目光都随着赵静茹的手,落在了眼前的铺子上。
这间铺子并不大,甚至很起眼,看守店铺的人是一个孩童,正在学竹编,只是手艺还很生疏,对路过的人爱搭不理。
“应该不赚钱吧?”赵静云道。
她见过的掌柜的都是精明的人,再不济也是懂人情世故的,哪像这个少年?
“此处有何玄妙?”孙无量问道。
他觉得赵静茹既然如此问了,必然不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