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岩胸腔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他的双臂正在疯狂的颤抖,就连虎口那里都已经崩裂了口子。
他发狂似得的敲击,还是有作用的,但代价却也有些巨大。
李昭就这般静静的看着率先破了防的荀岩,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
他刚才的癫狂,已经被所有人看在眼中,那种疯狂,那种歇斯底里,是那么的吓人,是那么的面目可憎。
可问题是,这水泥路的损坏并不如何严重。
这也是荀岩对水泥不够了解,他如果第一锤子是从边缘敲打,百分百成功。
水泥虽然不是铜墙铁壁,可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或者对于绝大多数的人来说,就是最坚硬的物件。
这般敲击都损坏不严重,其优点已经很明显了。
当初这条贯穿整个交州的土直道建设完成后,大家都在一起狂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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