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说最近学有所成吗?连性子都变好了,怎地还打?”
“这你就不懂了,打……教育他们是因为……”卫怀儒说到一半,又住了嘴。
“是因为什么?”
“妇人家家的,少打听!”卫怀儒没空解释,他还要认真听隔壁的动静。
礼部尚书夫人闻言,撇撇嘴。
“老夫怎么听着隔壁的惨叫,竟然也有些手痒?看来我孙明年也可以送去教化教化了!”
……
柴府!
柴洪看着乖乖跪在地上的儿子。
“说,还有什么事情瞒着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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