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嘴巴还会触碰到浑浊的水，可他们一旦爬进去，便没有了回头的余地，因为身后还有无数的战友。
“李凉，看着我，这样爬！”尉迟文瀚喊道。
李凉不会用力，也不会借力，整个人蜷缩在里面，进退不得，十分难受。
“我……我不会……”
“不会就学！”尉迟文瀚继续喊道：“大家都会，你也一定可以！”
“我……”李凉很烦躁，心情很糟糕。
如果大家都骂他，他心里还好受一点，可偏偏大家都不骂，都在认真的教，认真的鼓励。
“李凉，你难道想承认自己比李雄、李富李科还差吗？”
“我不想！”
“不想你就给我学，给我爬！”尉迟文瀚继续大声道：“双拳紧握，手肘用力撑住，用鼻子呼吸，嘴巴不要张开！”
李凉听着话，开始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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