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皇室宗亲，还没受过这种憋屈。
“治病救人的时候，任何情况都是有可能遇到的。”孙无量反倒是很淡定：“老头子我见过的奇怪事情多不胜数，这点……真的不算什么。”
“老师，您怎么忍得住？”李凉不理解。
“忍不住？我只救人，其余的事情我一概不管！”孙无量道：“我们学医者是要救人，但并不是一定要救所有人，有些人取死有道，自寻死路，你救不了的。”
“啊？”李凉惊了。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孙无量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他像是有所明悟。
因为在这之前，他们一直都认为，当大夫的就一定就必须要要救人。
哪怕是对方不乐意，也要救活。
可现在孙无量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如果他们不相信大夫，不相信别人，可以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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