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大人,您要不要和老夫人说说,您都干了什么?”李昭问道。
老夫人有些懵,但也意识到,此事不简单。
苏天泸脸色无比难看,想杀人的眼神根本藏不住。
“儋州刺史,封疆大吏,竟然贪墨朝堂的赈灾银,本王与朝堂三令五申交代的事情,尔等皆是当成了耳旁风!”
李昭走来,眼神森冷:“你,身为刺史,在你母亲面前,装孝顺,装仁义,装爱护天下万民,可实际上呢?本王用来救灾的东西,现在堆满了你刺史府的府库,前几日,本王还给了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你们哪怕是做做样子,去救一救这些苦难者,本王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全场官员皆是一惊,脸色惨白。
“刺史大人,老百姓救命的东西都被您用来装仁孝,良心可还过得去?”
老夫人身躯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苏天泸,随即又看向李昭:“我儿不是这样的人。”
“那老夫人觉得,这群人都是咎由自取?都是活该?”李昭侧身,指着那遍地的灾民。
老夫人眉头一皱道:“我儿清廉,从来都不曾贪墨,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在老身的寿宴上如此大动文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