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鸡巴,带出一票淫水洒在地上。
我也完全不管,反正之后有女仆们去处理。
我走到贝尔法斯特面前,目前的贝尔法斯特比墙上的三位母狗舰娘还要不堪。
墙上的三位母狗舰娘只是被剥夺了一种感官,贝尔法斯特可是被剥夺了两种。
我摘下贝尔法斯特的口罩,贝尔法斯特已经被体内的情欲催化得丧失了理智,变成了一个只知道鸡巴的母狗。
我稍稍向上,把鸡巴晃到贝尔法斯特的脸上,贝尔法斯特就毫不犹豫将我的鸡巴含入口中。
“怎么样啊母狗,你女儿的淫水好吃吗?”我趁机羞辱贝尔法斯特。
“唔……啧……啧……”贝尔法斯特舔弄鸡巴舔的啧啧有声,根本顾不上回答我的羞辱。
没有回应的对话让我略有扫兴,于是抽出了鸡巴不让贝尔法斯特继续舔弄,贝尔法斯特这才得到喘息回应我:“好吃……女儿的淫水……主人的鸡巴……都好吃……母狗还想吃……求求主人……求求大鸡巴主人了……让母狗吃您的大鸡巴吧……”
我把鸡巴重新插回贝尔法斯特的嘴里,把贝尔法斯特的口穴当成飞机杯,大鸡巴贝尔法斯特的口中来回捅动,贝尔法斯特的口穴仿佛和她的淫屄一样,只不过贝尔法斯特的骚屄里流的是淫水,口穴里流的是口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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