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新鲜呐,要不然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主动问你鲎试剂情况怎么样。就是给你准备着这个的。”
装完逼的高振东,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来,上面正是鲎的饲养方法,环境、饵料、管理,一应俱全。但是没有繁殖,这东西的繁殖和环境有关,只能是抓着了养,要不然也不会被抽血抽到几乎绝种。
“拿去吧,这是我找粤东的同志要的,他们那边吃这东西,所以民间有饲养方法。”
不好意思了,粤东的同志们,为了病人,你们再背一锅。
高振东这么说,也不担心娄晓娥会去确认,娄晓娥没那闲心,也没那途径,都说了是民间了,你找不到我找的那个“民间”,就得以我说的算。
娄晓娥果然压根就不关心这个,而是一脸喜色的接过去,扫了一遍,就一页纸,没多少内容。
看见字数虽少,但是内容却全,娄晓娥觉得有门,来自民间嘛,同志们自然也不可能像写教材一样又多又厚,把事情说清楚就算是不错了。
“哟呵~~~~~~我明天就去找农口的同志,请他们配合养一点,尽量减少消耗。”虽然时间还早,但是娄晓娥已经很敏锐的有了一点点感觉,这玩意要是这么发展下去,迟早要完。
而且这东西雌的个大血多,主要抽的就是雌的,就很难绷。
高振东点点头:“嗯,你们还要和农口的同志一起,研究一下抽血的龄段和放归的时机等,尽量减少对他们繁殖的影响,我建议你们呐,如果人工饲养成功,单只一年抽血不要超过4~8次,单次80~100ml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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