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开玩笑的,他解释道:“因为这样的话,成像算法压根算不过来,抛开实际上的技术问题不说,仅仅是从理论上,这种方式的性能就被合成孔径技术甩下一大截。别忘了,我们搞这个雷达,是要连续扫描成像的,SAR的成像是个二维解的卷积过程,而在方位向上的合成孔径过程,从数学上就适合参与这个卷积过程……”
糟了,数学不会骗你,数学不会就真的不会。
不过作为搞雷达成像的的孟工,对这个还是清楚的:“对,高委员说得太对了,SAR比两个方向都用脉冲压缩雷达测距,在成像上要简单得多!”
高振东笑道:“实际上,脉冲压缩的效果,对于方位向上的孔径合成也是有利的。而且SAR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在进行必要的距离徙动校正之后,还能把方位向和距离向解耦,将二维处理进一步分解为两个一维处理……”
他的话让同志们又惊又喜。
惊的是高委员明显在这条路上思考了很深很远,绝不只是他说的“有兴趣”这么简单,他的兴趣大得可怕!
从一个“距离徙动校正”就知道,在他的脑海里,恐怕已经有了一整套的基本理论,甚至有了一些具体的应用技术,因为这个词他们都听不懂,不知道到底是个啥,只能判断是个和距离有关的数据校正操作。
自己越听不懂,越是好事!这么正式同时听起来就不明觉厉的名词,说明高委员已然成竹在胸。
这走得也忒快了。
至于喜,自然也是因为高振东在这个方向上走得又远又快,这说明什么?这东西齐活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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