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拉伤右前臂的消息,第二天就上了T育新闻的头条。
「养乐多?林堡投手、右前腕軽度のr0U离れで戦线离脱。全治2周间の见込み」
林安晴是在早上七点的咖啡和早餐中看到这条新闻的。亚历山大照常敲了她的门,递给她一杯热咖啡和一个蛋包饭。今天的蛋包饭上用番茄酱写的是「?」,不是「A」。
她看着那个心形,嘴角弯了一下,然後抬头看他的手臂——绷带换了新的,缠得整整齐齐,袖子放下来遮住了大部分,但右前臂的轮廓明显b左臂粗了一圈。
「真的没事?」她又问了一遍。
「真的。」他说,语气和她妈妈的「我没事」一样缺乏说服力,「防护员说是轻度,两周不投球就好了。日常生活完全没问题。」
「那你今天还去学校吗?」
「去。下午有课。」
「你右手能写字吗?」
「我用左手写。」
林安晴想像了一下他用左手在白板上写数学公式的样子,觉得那画面大概会很好看。不,是「一定」会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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