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丝特站直身T，看着他，「因为如果量子觉醒被阿瑞斯掌控，你知道他们第一个要消除的是谁？所有前幽灵量子计画的参与者。你的识别码早就在他们的清除名单里了，你只是还不知道。」
卡列尔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然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机械义肢，又看了看天花板上投进来的那几道冰蓝sE霓虹光线。
「我要三万信用币，」他说，「先付一半。」
凯丝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算微笑，但也不算不算。「两万，先付五千，其余任务完成後结清。」
「两万五，先付八千。」
「成交，」她说，从风衣里取出一个信用币传输碟，递向他，「我叫凯丝特，但我的代号是霜核。在接下来的旅程里，你不能用我的真名。」
卡列尔接过传输碟，「凯丝特，」他刻意用了她的真名，「我是个赏金猎人，不是雇佣兵。我保护目标，完成特定任务，然後拿钱走人。不要期待我跟你的信念站在同一边。」
「我从来不期待，」她说，「我只需要你做你最擅长的事。」
外墙传来了重型机械踩踏的震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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