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只对半边臀肉展开无情攻势,千鹤拼命忍耐,可破碎的笑声仍不断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
“唔呼呼呼……好难受哼哼哼……流氓哼呼呼呼呼……呀啊呼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啊哈哈哈哈哈……”本来伊势千鹤还只是忍不住笑几声,可没想到紫悠悠竟然将将手指伸进她更为私密的股缝,不过只是挠了两下,伊势千鹤便身体颤抖得很厉害,笑声骤然增大,头也垂下去,肩膀高耸,似乎在极力忍耐。
“弱点发现了哦~……没想到是这个位置呢~不过挠这么久……小妹妹屁股也是出了不少汗吧~……姐姐让你凉快凉快哦~”紫悠悠的声音带着发现宝藏的兴奋,刚刚是隔着内裤,那要是……脱下兜裆布呢?
“不——!!”千鹤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惊恐尖叫!
但为时已晚!
紫悠悠的手指已勾住那薄如蝉翼的兜裆布边缘,轻轻往旁边一扯—,伊势千鹤最私密的性感带,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呀啊啊啊!……变态!……不许看!”伊势千鹤的脸瞬间涨成血红色,羞愤欲死。
而紫悠悠却拿起一根特制羽毛,在伊势千鹤的娇臀上轻轻一划,便是肉眼可见的颤抖,而紫悠悠见状则用羽毛在左半边臀肉上来回拉锯,带来尖锐难耐的痒感;时而在敏感的臀尖上打着旋儿,如同钻心;右半边臀肉则简单直接得多,五指张开,如同梳子般,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狠狠地抓挠爬搔!
“唔嘻嘻嘻哈哈哈……不呀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啊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紫悠悠毕竟精通挠痒,有时左臀备受羽毛“关爱”,右臀只得到轻描淡写的几下;有时右臀被狠狠抓挠,左臀的羽毛则若有若无;有时两边同时下狠手;有时又都只是轻柔地撩拨。
但无论如何,羽毛带来的那种深入骨髓、钻心蚀骨的奇痒,总是更让千鹤忍不住想疯狂抓挠,直痒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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