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离开了。
记者们也潮水般退去。
医馆里,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番话语带来的冰冷。
几个徒弟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担忧。
“师父,这个安德森,简直是欺人太甚!”
大徒弟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这是当着全天下的面,在打您的脸,在打我们中医的脸!”
“何止是打脸。”
二徒弟咬着牙说。
“他这是要掘了我们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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