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说法!我看你是被我揭穿了没话说,心虚了吧!”金大师怒道。
李大师打了个稽首:“李先生,话不投机半句多,今日打扰了。”
李达亨没让人拦着,李大师带着徒弟和保镖径直出了别墅,穿过一片花园回到了车上。
一路上,李三河脑袋都处于空白的呆滞状态,直到两人平安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才突然激动的站起来。
“师傅!你今天怎么动手打人,你是不是疯了?万一人家生气把我们留在那里怎么办?我们动手打人,就算有刘先生的保镖在也理亏呀!”
李大师端起茶杯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着,他慢慢的送进了嘴里,一口咽下后才说道。
“不打人,他侮辱我先祖我不动手不成了孬种?”
“可是师傅,今天你的做法实在太冒险了!”
“你个臭小子,懂个屁?我要是什么都不做,才显得心虚,反正我该做的已经做了,你快去问问刘先生,这次能给多少奖金。”
李三河还想再说什么,见李大师已经把桌上的古籍拿起来看了,只能抿了抿嘴轻声关门出去。
李三河刚走,李大师立刻把墨镜摘下,手里的书籍放下,用手轻轻地抚着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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