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重阳冷冷看着聂万邪：“如假包换！”
“聂万邪，你现在觉得你还能威胁住我吗？”
“还觉得你手臂能保得住吗？”
聂万邪满眼忌惮道：“不知段老前辈大驾光临，聂某冲撞了段老，还请段老海涵。”
“还望段老前辈看在家兄的面子上，放过聂某这一次吧。”
段重阳冷冷一笑，淡淡道：“你现在知道服软了？可惜，晚了。”
“你哥哥聂万劫在我这里也没有面子，我只给你十秒钟时间考虑，留下哪一条手臂？”
“时间一到，就不是只断一条胳膊了。”
“十！”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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