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林望舒每天跟预备队训练。
说是跟预备队训练,实际上大部分时间他都在观察陆沉。
训练中,这个少年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别人做完一组冲刺跑在喘气,他在加练任意球。别人在更衣室里聊天,他在看b赛录像。别人周末出去喝酒,他在训练基地的健身房加练核心力量。
林望舒有一天晚上十点多回基地拿东西——他忘了一双球鞋在更衣室——路过健身房的时候,灯还亮着。
陆沉穿着黑sE背心和短K,在做引T向上。
他的背脊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得过分,肩胛骨像两片展开的翅膀,随着每一次向上牵引而收缩、隆起。汗水顺着他的脊椎G0u往下淌,没入背心下摆,看不见了。
林望舒站在门外的Y影里,看了几秒。
然后他敲了敲门框。
“你几岁?”他走进去,靠在门边。
陆沉松开手,轻轻落地,气息微乱。他扯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声音有点哑:“十七。”
“十七岁的小孩应该在家打游戏,或者在睡觉。”林望舒说。
“我不打游戏。”陆沉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是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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