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拭目以待吧。」维知看向达尔文，「查尔斯，写信给莱尔，将你和华莱士的论文一同提交给林奈学会。这不是为了名声，这是为了让真理以最完整、最公正的方式展现。」
达尔文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游移。他看着零，看到了那种追求极端效率与冷酷逻辑的异化；又看了看维知，看到了那一抹关於文明共生与道德边界的坚持。他的手重新握住了笔，这一次，他的手指不再颤抖。
「我明白了。」达尔文轻声说道。他开始在稿纸上奋笔疾书，写下的不仅仅是关於演化的逻辑，还有他对华莱士的尊重，以及他对科学共同T的责任。这封信，将成为人类科学史上最伟大的合作契机之一。
零冷哼了一声，他的身影逐渐在Y影中淡去，留下了一句充满悲观诗意的话语：「你们在尝试搭建一座桥梁，却不知道这桥梁的另一端，是悬崖。」
当零彻底消失後，书房里恢复了Si一般的寂静。达尔文写完了最後一个字，他将那封信封好，放在了显眼的位置。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彷佛多年来压在肩头的那块巨石，终於在这一刻被卸下。
「他走了吗？」达尔文问道，显得有些虚弱。
「他走了，但只要人类还存在对权力的渴望，他就会以不同的面貌回来。」维知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外面的yAn光照sHEj1N来，照亮了那些飞舞的尘埃，「查尔斯，你做出了正确的决定。这不仅仅是演化论的闪电，这是文明的一道防御。」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只想在我的花园里研究那些兰花和藤蔓。」达尔文靠在椅背上，眼神望向远方，「但我知道，这一次，我不仅仅是在为了自己写作。」
「你是在为未来的人类书写他们的起源。」林星河走到他身边，轻轻帮他抚平了衣领，「当一百年後、一千年後的人类，回望这段历史时，他们会记住这一天——不仅仅是因为发现了演化的规律，更是因为你们选择了分享与共赢。」
达尔文闭上了眼睛，这一次，他真正地进入了深沉的睡眠。那是多年来他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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