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雕像上的公主,年方十八,正是最娇美的年华。
她身着羌族特有的浅色长裙,裙摆上用五彩丝线绣着繁复的羊角花纹。
她身姿窈窕,眉目如画,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与对未知世界的好奇。
画龙点睛之处在于她的动作——她微微屈膝,双手交叠于腹前,做出一个标准的中原宫廷万福礼。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臻首低垂,一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恰好遮住了半边脸颊,那神态,将一个异族少女初学礼仪时的认真、笨拙与发自内心的崇敬,表现得淋漓尽致。
水榭两侧的抱柱之上,题写着一副笔法娟秀的诗:
“金樽玉露迎王驾,丝竹管弦识礼仪。从此不羡塞上月,化作玉盘承恩施。”
此时,轩中一位手持折扇的风流贵公子,正与身边一位颇具文采的小才女一同赏诗。
那小才女轻摇团扇,指着抱柱沉吟道:“世兄请看,这前两句对仗极工。金樽玉露乃是白马王朝献上的美酒,以此迎王驾,是臣下对君上的恭顺。而这丝竹管弦,应是指大夏赐予的雅乐。”
贵公子眼睛一亮,抚掌赞道:“妙极!正如芳妹所言。这识字用得最好,乃是使动之意。大夏以雅乐教化,使白马王朝识得礼仪。这一迎一赐,正如两国邦交,礼尚往来,高下立判,当真是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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