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敲门。」
我说完这句话时,白塔前没有人立刻动。
不是不敢。
是大家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去行政署」也可以不是冲进去、砸开门、被抓走。
可以是带着联名书、证物箱、候选提名、医疗病历、Si亡追认名单,一步一步走过去。
像一群原本被赶出制度外的人,终於带着自己的名字,回到那扇门前。
老赵第一个扛起矿区证物箱。
箱子很旧,是白塔地下拆出来的医疗储藏箱,上面原本贴着「慈善展示品」几个字,被他用黑笔狠狠涂掉,改写成「矿区失踪物资」。
姜禾医师抱着医疗延误名册,指节因为用力泛白。
陆沉介走在南区正式居民代表队前面,他背後跟着二十几个穿着乾净衣服的人。那些人一开始站得很不自然,像不习惯和北区、矿区的人走在同一条队伍里。
但走了几步後,他们自己放慢速度,让推着轮椅的医疗志愿者走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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