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期内你还无法脱离鱼缸,身体的休养和下一个手术,都需要时间。
所以,等回到二监,你要多多倚重冯睦,并且倚重他建立的内察部,你今天也看见来,内察部的这两人看你时眼睛里有光,那种忠诚是演不出来的。
冯睦就更不用说了,他本就是你最忠实的心腹,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妈也替你一遍遍考验过他了。”
李涵虞停顿一下,总结道:
“他对你的忠诚毋庸置疑,简直就像磐石一样,从未动摇过一丝一毫。
回到二监后,你可以将权力一步步都放给他,让他替代你暂时无能行动的四肢,成为你的手脚。”
一提到“冯睦”两个字,钱欢的脸色就微妙地变了。
这段时间,他被同一个梦境反反复复的纠缠不休。
梦里的场景清晰得如同亲历,醒来后,残留的触感与声响还未散尽。
搞得他现在一想到冯睦,心底便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既想亲近又带着隐隐畏惧的怪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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