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涵虞敏锐地捕捉到儿子脸色的异样,狐疑地眯起眼睛:
“怎么?你信不过冯睦?”
钱欢摇摇头,终究没把那离奇的梦境说出口,而是回答道:
“倒不是不相信,只是…..妈,你从小不就教导我吗?
人心隔肚皮,权力场上,不能对任何人付予绝对的信任,要时时刻刻保有提防和怀疑,哪怕是最亲近的人?
冯睦他权力太大,会不会……”
李涵虞听着儿子的顾虑,深深叹了口气,那叹息里裹着无奈,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欢儿,妈之前教你的道理没有错,但咱们家今时不同往日,你就算回到二监,也是泡在鱼缸里,妈也不可能替你去二监坐镇。
眼下,咱们能绝对信任的只有冯睦了,那么这段时间,你必须像信任自己的手脚一样信任冯睦。
你的安危就在系在冯睦身上,你越无条件信任他,他才能越用命保护你,你才越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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