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涵虞看着儿子脸上的犹疑,知道必须把话说透:
“欢儿,你听清楚——回去之后,你只需做那‘名片’上的监狱长,当作幕后的监狱长,而让冯睦去做二监实际上的监狱长。
冯睦是值得信任的,也可以驾驭。
关键他资历浅薄,在外没有根基,你就算把整个二监都交给他,他也依旧是你的狗。
忠诚和信任就是我们死死拴住他的狗链子,攥紧了这条链子,他就永远是你的狗,明白了吗?”
钱欢思索片刻,牢牢的记住了母亲的话,回答道:
“妈,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像信任自己延伸出去的手脚一样,把冯睦推到最前面。
他就是我的盾牌,为我挡下明枪暗箭;他就是我的利剑,替我扫清障碍。”
看到儿子终于领悟,李涵虞紧绷的神情稍稍缓和。
然而,那丝缓和尚未抵达眼底,她似又想起了什么,脸色再次阴沉,声音也压得更低,透出阴森的寒意,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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