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熄火的宝马引擎位置腾起一股水汽,紧接着车头一沉,两个轮胎也泄了气,见此一幕剩下的两名枪手还想换个方向跑,却在慌不择路之下冲向了杰克所在的位置。
“砰!”
枪声响起,一名枪手惨叫一声,从山坡上滚落,抱着小腿惨叫连连,最后一名枪手骇然止步,下意识扔掉了手中的步枪举起双手。
“不要开枪!我投降!好吗?别冲动,我投降!”
杰克一手持枪单手插兜,双脚站了个不丁不八,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就差顶上一副黑框眼镜了,仿佛他刚才面对的不是持枪凶徒,而是一个奥运会10米气枪比赛场上的靶子而已。
剩下那名枪手已经见识过了杰克的枪法,此时看着这个长相奇怪的小胡子用那把奇怪的手枪指向自己脑袋,不由自主的双腿一软,噗通就给跪在了那里。
气喘如牛的雷彻深一脚浅一脚的绕过一棵盘根老树,狠狠撞上这货的后背,将他压了一个嘴啃泥。
“谁派你来的?快说?”
雷彻手中的格洛克20抵住枪手的脑袋,另一只手从他腰间摸出一把手枪塞进自己的西服口袋。
“我要见律师!”枪手挣扎的看向自己那个抱着小腿疼到满地乱滚的同伙方向,那边怒意冲天的奥唐纳已经套上了指虎,正一拳又一拳,拳拳到肉。
“抱歉,这里没有警察。”杰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雷彻的大手一把掐住这货的小细脖,硬生生将他从地上提起,“我的朋友只是在发泄愤怒,因为你们在一场有女人和孩子的葬礼上开枪,而且这还是我们朋友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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