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手指渐渐发力,这名枪手的脸色也逐渐变成了猪肝色。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审讯上,你和你的朋友,死掉一个依旧可以留一个活口,你想成为其中的哪一个?”
其实被杰克打中肩胛骨的家伙这会儿也还活着,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这会儿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我想你如果一直这样掐着他脖子的话,他就算有什么想说的可能也说不出来。”
杰克一边拆卸FK7.5的折叠式枪托,一边走向僵持中的二人,刚刚小装了一把让他此时心情很好,甚至轻松惬意的吹起了口哨。
“这是《掷弹兵进行曲》?”正在检查被汉娜和洁洁打死的那名枪手尸体的尼格利好奇抬头,她感觉这段旋律既熟悉又陌生,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
“差不多吧。”杰克含糊了过去,他吹的其实是《游击队之歌》,“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那段,二者的旋律有些类似。
“如果你在临死前有什么话想说的话,那就眨眼。”雷彻那堪比常人大腿粗细的手臂肌肉高高鼓起,让人毫不怀疑他下一刻就能轻松拧断对方的脖子。
这时杰克也走到几名枪手开枪的位置,从他现在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道路那边的情况,随即好心情就烟消云散了。
他的地狱猫车身上已经多了十多个弹孔,防弹玻璃被击中之后不会像普通玻璃一样碎一地,但蛛网密布的样子却更显凄惨。
而当杰克看到正向自己走来的汉娜脸颊上那一道血痕时,更是怒火中烧,他不知道这是碎玻璃造成的,还以为是子弹擦伤,这意味着他刚才差点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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