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慌忙一手扶着金桁,着急问道:“师叔,你感觉如何?”
金桁眼神起初还有些涣散,待看清床边的唐风后,才低声应道:“唐风师侄…你回来了…”
“师叔,先别说话,稳固体内药力要紧。”
金桁缓了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温和药力正在修复伤势,精神似乎好了一些,目光扫过屋内的陆平和门口的陆芳云,眼中露出一丝询问。
唐风便简单介绍道:“这这两位都是我在苍月城结识的好友,也是多亏了这位陆平兄弟的丹药,才能稳住师叔伤势。”
金桁看向陆平,眼中流露出感激之色,微微颔首示意。
唐风见金桁情况趋于稳定,才接着追问道:“师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把您伤成这样?”
金桁闻言,深吸一口气,脸上表情也带着一丝愤怒,颤声道:“是飞羽楼的人,那日我去城东御宝斋,原本是想为宗门采购一批炼制法阵的材料…”
陆平嘀咕道:“飞羽楼?”
唐风在一旁低声解释道:“飞羽楼也算得师镜州数一数二的宗门,比雁荡山或有不足,但比之碧落宗,实力却要强上不少。”
金桁也继续道:“我那时刚要返回据点,恰好遇到了飞羽楼这一代的核心弟子,名叫林傲,此人年纪轻轻,却早已是洞玄境修为,他见我只身一人,便主动上前挑衅,言语间多番辱及我们雁荡山…”
“我本不欲与他一个小辈计较,谁知他竟不依不饶,说我雁荡山弟子都是缩头乌龟,连应战的勇气都没有,我一时气不过,便与他理论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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