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桁说到此处,情绪激动,又咳嗽起来,缓了好一会儿才接着道,“谁知那林傲,竟是不顾脸面,突然出手偷袭,我一时不察,才被他所伤。”
“林傲,飞羽楼!”唐风眼中寒光闪烁,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好,很好,这笔账,我记下了!”
陆平也是眉头紧锁,这才刚到镜州,就已经卷入了本地势力之间的纷争,而且听着金桁言谈之间,飞羽楼弟子行事如此狠毒,仅仅因为口角之争就下此重手,看来这镜州各大势力之间,错综复杂,积怨之深,远比他想象中要严重。
众人正在沉思之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先前那名引路的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禀报:“唐师兄,门外有个自称飞羽楼林傲的人,说要见您!”
“什么?”唐风猛地站起身,脸上怒极反笑,“我没去找他算账,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真当我雁荡山是好欺负的不成!”
陆平也立刻起身,沉声道:“唐兄,对方此时前来,恐怕是得知了你回来的消息,有意挑衅,万不可冲动行事。”
唐风深吸一口气,转而对床榻上的金桁叮嘱道:“师叔,您安心养伤,外面的事交给我。”
说罢,与陆平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同去出门而去,一旁的陆芳云虽然心内害怕,却也紧紧跟在陆平身后。
此刻的据点大门前,几名身着华服的年轻男子,正与那名留下的雁荡山弟子对峙。
为首一人,约莫二十出头年纪,见着从府内走出唐风和陆平,嘴角带起一抹讥笑:“哟,我当是谁回来了,这么大阵仗,原来是我们雁荡山鼎鼎大名大师兄唐风,怎么,这是知道马上就要宗门大比,赶着回来丢脸来了?”
唐风眼神冰冷,嘴上也是一点不饶人:“脸是肯定要丢的,不过丢的是谁,怕是有人已经有了先见之明?到时候要是想不开跳了护城河,可别忘了通知你爷爷一声。”
林傲冷笑一声,目光忽然瞥见唐风身旁的陆平,当即轻蔑道:“啧啧啧,还带了帮手?唐风,你们雁荡山是实在没人了吗?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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