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年在边关伤得?”
梁崇月记得在关中的时候,最后大战之时,赤嵘也受伤了,背上的伤口不小,一条直直的线,从后脖颈直到尾椎骨。
所以那时她才一个人带着表哥的尸体回京,没有带上赤嵘。
“嗯,已经长好了,好在不深,只是瞧着吓人。”
梁崇月的后背上也有一道这样长的伤口,北境人喜用大刀,一刀下来,刀伤总是开始浅,然后越来越深,赤嵘背上的这道疤比她的长,怎么可能不深。
梁崇月伸手将赤嵘身上的疤痕全都感受了一遍,他宽广的后背是一张有无数沟壑的画布,不平整,不好作画。
“去搬个凳子过来坐着,等着朕赐你丹青。”
“是。”
席玉那小子的酒会骗人,刚喝下去的时候是甜的,唯有入喉的时候有些辣,回味都比其他酒水甘甜,三壶酒喝完了,梁崇月这才感觉到上劲了。
正好借着这种微醺的感觉作画,梁崇月也想看看自己能画出些什么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