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嵘乖乖坐好后,梁崇月眼前已经有些昏了,拿着笔的手,明明对准了她刚看着的地方,却沾到了另一种颜色上去。
直到笔尖在赤嵘的后背上落下一笔,她才瞪着眼睛察觉到不对。
“这笔废了,明日让云苓给朕全都换了。”
一定是笔不行了,梁崇月也不在意落笔沾墨的时候会沾错,只一味的追求艺术。
在赤嵘小麦色的后背上辛勤劳动着,直到酒劲彻底上头,梁崇月连眼皮子都睁不开了,这才作罢。
“小狗,给朕拍照留念。”
彻底醉过去之前,梁崇月还不忘让小狗拍张照片留着等她醒来再看。
翌日一早,梁崇月的生物钟响起,刚一睁眼,脑袋就晕晕沉沉的厉害,有些后悔昨晚喝多了。
不知道席玉那酒水多少度,只尝着味道不错,一时间没刹住车。
“云苓,给朕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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