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把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裳给扯下来一片,好歹聚拢了点香粉,小心翼翼的就跑到调香师身边。
珍而重之,想要把这么一小撮香粉重新倒回调香师的腰包里。
周边的混种们压制着调香师的挣扎,看上去倒还真像是一群发了狂的混种想要围杀一个黄金树之民。
但实际上,他们所做的事情跟看上去截然不同。
直到那名混种将稀少的香粉彻底倒回调香师的腰包里,周围压制着调香师的混种们一下子后撤散开,并且十分郑重的或趴或跪在地上。
调香师梗着脖子,还想再上前去。
可是等她走到跟前,却看见那个缩在墙角的混种,十分激烈的摇着头。
并且两条胳膊死死捂住自己的腹部。
调香师知道,那里正有一道几乎把他前后贯穿的大口子,那腹部的口子里,肠胃都被截成了一段一段。
巨大且持续的痛苦,让混种那宽大畸形的脸神经质的抽搐着,大量的冷汗把他脏乱的头发糊在头皮上和脸上。
1959.治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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